直到怀里人几近窒息,这个吻才意犹未尽的结束。
赵成溪掀起眼皮,眼神落在郁青娩脸颊上细细描摹,手指落在她潋滟的湿唇上,顺着唇边抚了抚,拭去那抹昭示激烈的水迹。
郁青娩也抬眸看着她。
红唇浅张着,如滩涂搁浅的一尾鱼,急促攫取着氧气。
视线在他轮廓深邃的五官上移动,从浓密的眉峰,到碧水盈波的桃花眸,眼尾勾出多情又深情的弧度,最后落在微红的薄唇上。
瞧着瞧着,心底再次鼓噪,不知怎的,便扬颈又亲了一下。
赵成溪笑了笑,指侧在她下颚处滑弄着,眉眼间张扬的得意,淡“啧”了声,“亲不够?”
低头凑近,语气很拽,“再亲一下?”
郁青娩心底莫名生起一股气,或许是觉得自己被小瞧了,抿了抿唇后,一鼓作气地踮起脚,张嘴在他勾起的唇瓣上咬了口,留下小圈痕迹。
被咬了一口后,赵成溪乐了,笑得肩膀都颤起来。
她被笑得脸热,下意识撇了撇嘴。
垂眼捏了捏他修长的骨节,气势不足地威胁,“你再笑,下次我就不亲了。”
赵成溪难得听话地敛住唇角弧度,面上态度端正,手下却进尺地握住她的手,掌心贴着,长指穿过她的指缝,缓缓交扣住。
似在学她从前恋爱时的小动作,讨好般晃了晃,“那我可亏大了。”
郁青娩忍笑破功,风铃般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