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在郁青娩低柔语气里回过神,唇角一再深陷,直到难以自抑地笑出声,他垂低脖颈,立挺鼻骨在她弯月般肩颈线上蹭着,温热呼吸密密匝匝覆在她皮肤上,微小颤栗丛生。
她偏颈想躲,却被人控着后颈捞回,牢牢按在怀里。
他很是无赖,生硬扣下罪名,“得到了就不珍惜?抱一下都不行?”
“……”
郁青娩微讶抬了抬睫,两秒后低声否认,“我才没有。”
接着紧了紧手臂,把人抱得更牢,似在无声自证。
察觉到腰间搂紧地力度,赵成溪得逞地抬了抬唇角,鼻腔哼出一声笑,拿腔拿调地拽声说了句这还差不多。
夜浓月明,周遭鸦默雀静,只余巷子外车鸣声,似捧场般,悠悠远远传来。
他们抱了很久。
如同重新拥有跨过山高水险,漂洋而归的连城藏宝那般,难以释手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门之隔的巷子里乍然传来凌乱纷沓的奔跑声,隐约还夹着晚归者狂欢后意犹未尽的低吟笑声,两人这次眷依不舍地松开了彼此。
抬眼眸光相对,落叶归栖间盈着丝隐匿的羞臊。
赵成溪按在郁青娩后脑的手顺势落下,大臂贴着她后颈细软皮肤,朝前曲折绕过纤细脖颈,抬起如玉长指,随意抚了抚她的下巴尖,“走吧,到屋里去?”
郁青娩脑袋溘时闪过一片空白。
以前恋爱时的画面走马灯般闪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