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腔孤勇削弱,她有些不好意思直白承认,扭捏地打暗语,“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闻声,赵成溪唇角微陷,眉骨微抬了下,抬手很轻地捏了下她后颈皮肤,“哦”了声,故意歪曲事实,“原来是占我便宜的意思。”
声音沉磁,又带上往日那股逗人的顽劣气。
郁青娩被他的话惹得脸颊生热,指尖难耐动了动,无意识咬住下唇,想反驳着才不是,可此时此景又叫这话显得毫无底气。
而且也不想让他觉得不被在乎。
她抿了抿唇,松开环在他腰后的手指,曲起手臂朝上搂了搂,掌心贴在他微挺起的肩胛骨处,细细抚了下。
紧接着踮起脚,鼻息扑在他耳侧。
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
这下轮到赵成溪愣住,耳朵也被她清软温热的呼吸刮的泛痒,顺着皮肤蔓延到心脏,他扣在郁青娩后颈的手下意识收紧捏了下,目光无惧落在生苔的青石板缝,几秒后才慢半拍的:“……什么?”
嗓音极轻,似从深邃海底传来般,裹着几分飘无。
“谈恋爱,” 郁青娩唇角朝上拎了拎,放慢语速在他耳边含笑重复,“我说,好啊,我答应了。”
“我们再谈一次恋爱。”
暖白月光落在她微扬起的脸颊上,柔化素淡眉眼,映亮眼底如细浪般层叠涌出的期待。
重逢这段时间,那些曾经的担忧纠结,无数次萦覆在她心头,但难自控的心动又纵容着暧昧生长,理智焦灼于感性,进退两难,贪心不足。
但今晚,她不想再理智了。
想任性地不管不顾,想彻底随心地昏庸醉生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