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没有多严苛考规,但陪同的人也不好明目张胆进考场。
郁青娩捏着包链,站在斑驳树荫下,望着他潋滟瞳底,很体谅替他想,说他可以找个咖啡店等着,车子里太热了。
赵成溪手插兜靠着车身,抬了抬下巴,没应,只是懒懒催人,“进去吧。”
见他未应,郁青娩很浅地折了下眉心,“这里很热,你不要在这等。”
他闻言勾唇,无奈话却混着几分旖情。
“操不完的心。”
郁青娩不太服气地微压了下唇角,很想再讲点什么,可又怕太像没话找话,只好作罢。
她抿抿唇,脚步轻挪一寸,“那……我进去了?”
“昂。”
见她这犹犹豫豫,他莫名好笑,唇角抬起弧度,“怎么?临阵怯场了?”
郁青娩闻声望住他,扬声反驳,“没有!”
她攥紧手中温热细链,心底生怨,诽他怎么这么没情调,刚刚犹豫是觉得这场景太像高考的时候了,还有两人间朦胧不清的气场,如同完美复刻。
可这怨气刚生,下一秒又被现实刺醒。
她没资格谈论情调问题。
思及此,她不敢看他了,心底倏尔涌起的情绪几乎将人吞没。
沉向无尽深海。
咫尺距离里,赵成溪将郁青娩情绪变化看的清楚,自然看出陡然低落的情绪,他辩不清源头,也无辩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