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低睫毛,没好意思瞧他,更没脸讲刚才误会他要亲自己。
赵成溪清清淡淡应了一个单字,“哦。”
车厢重归寂静,郁青娩等了好一会儿,又默数六十秒,也没见他有开车的意思。
她不免好奇抬眼,提醒道:“你……不开车吗?”
赵成溪抬了下眉骨,唇边依旧挂着那点“看透你”的笑意,答非所问的,“我当几天不见你不认识我了。”
可郁青娩却觉得他嘴角弧度刺目,试图装傻,“没……”
似怕没可信度般,又缓声添了句。
“认识啊,哪儿不认识了。”
赵成溪勾唇乐了。
他曲臂支在方向盘上,微偏着头,指骨抵着下颚。
似是觉得她话实在有趣,不依不饶的:“你认识我哪儿?”
低声带笑的嗓音在狭窄车厢里更显沉磁,平添出几分隐匿不明的暧昧暗示。
又因着那番话余震巨大,郁青娩下意识想歪,惊慌又难以置信地抬眸,双眸微微睁大,却又羞臊心虚地随即垂下眼睫,不好意思瞧他。
只是抬手虚推了推他手臂,避而不谈,舌结催促道,“你快开车吧,等、等会还要考试,不要迟到了。”
赵成溪见好就收,没真将人惹得恼羞成怒,轻笑着应了一声,顺着她虚浮无感的力道抬臂,启动了汽车,手搭在黑色方向盘上,指骨分明,利落打着方向盘,驶出车位,汇入拥挤车流。
因着刚刚小插曲,前半程气氛有些尴尬。
直到赵成溪随意丢出几个寒暄问题,郁青娩心底最后那点羞燥才如水汽蒸发,紧绷腰背松弛下来,舒服窝在副驾驶。
车子减速开进驾考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