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近几步,抬手在她后脑轻拍了下。
温热细风里,声线也显得低柔,如涓涓细流,愉人愉心。
“考试加油。”
在赵成溪轻柔动作里,郁青娩心脏瞬间漏跳一拍,细密电流扑簌乱窜,心底低闷溘时消散,在他掌心里扬起细颈。
早有预料的视线相撞,还有那一瞬的心跳同频。
他顺势揉了下,“进去吧。”
郁青娩抑制着失控心跳,在耳膜鼓躁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看着她走远的身影,赵成溪忽觉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洲城高考,惯例两校过半考生互换,那年碰巧是深港和钟山两校互换,郁青娩的考场被排至钟山,同赵成溪只隔一层。
那时每科结束,他们都会悄悄碰面,同此刻几乎如出一辙。
少的只是那份心知肚明,却未戳破的青稚情愫。
思及此,他不由折颈失笑。
似是读懂她幽怨低落并行的眼神。
侯考大厅人满为患,铁背连排座椅空无虚席,嗡嗡运作的空调在此刻显得吃力,热气刮肤,毫无凉意,反倒很是潮闷。
郁青娩在候考区领了排号小票,在待考区又等了会儿才被叫到号,她在存包柜存好东西,按考号找到考试电脑坐下。
虽然备考蛮认真,但时间短又自觉没天赋,真开始答题时还是紧张得手心生汗,边答题边脑中算分,模拟不及格自我安慰的说辞。
周围不少人答题飞快,提前交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