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衬后背更是被汗洇出几点深色。
郁青娩抚了抚颊面吹乱的发丝,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神情破绽百出,可偏皆心怀鬼胎,未曾注意细枝末节,只想快速揭过这页。
赵成溪咳一声,“走了,不是三点考试?”
“哦,好。”
车子依旧停在临街商场,不算太近,一路走去闷出些薄汗。
郁青娩打开车门,未散冷气倏地刮面,吹散几分潮热,她不禁舒服地低柔喟叹一声,更是对赵成溪刚刚的话深信不疑。
连冷气都没散尽,哪能久等。
但赵成溪却智商打结,心虚不已,略显慌乱的打开音乐,轻咳一声说听歌吧,生怕她会问起车内冷气。
郁青娩没多想,只轻声应好,轻缓钢琴曲充盈车厢,叫人莫名心静。
可半晌车子都没启动,就在她疑惑侧首时,赵成溪忽地靠近,他身上那种浅淡气息倏时侵来,将郁青娩密匝裹住。
她下意识拢住呼吸,小口呼气,连声音都随之低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超跑车厢窄狭,她手撑车座朝一侧避去,却只能挪动几厘米,如愿者上钩的鱼,任由渔翁为所欲为。
直至他伸臂越过她肩,修长手指拉住安全带,簌簌低声里轻响扣住。
赵成溪靠回椅背,单臂撑着方向盘,重新端起那股游刃有余的拽气,鼻腔溢出一声淡笑,开口提醒。
“安全带。”
郁青娩唇线倏松,面露尴尬,难为情从脚底直冲后脑,手指下意识攀上身前宽带,寸寸握紧。
张了张却哑然未语,几秒后,嗓音紧张的说了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