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真正想讲的是,不用担心承担不起它的未来,更不用怕耽误它。
“懒人之光?”
赵成溪重复着她的话,微敛眉,端视着她的神情,想寻出几丝虎踪猫迹,却一无所获。
不知该说她真如此想,还是该夸她演技精湛。
郁青娩依旧拎着唇角,说是啊,懒人之光。
接着搬出佐证,讲得头头是道。
“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养一只机械狗,但是现在的机械狗好像都没有脑袋,很像四脚怪物,” 她轻笑一声,玩笑道,“感觉看久了会噩梦。”
“我很颜控。”
傍晚昏昧不明,橘霞染透云层,连茂叶都细细描圈淡淡金边,随风落下斑驳光影,在见底咖啡杯里轻晃着。
郁青娩坐在油桐花树荫下,秀气鼻骨上架着副护眼银边镜,带着白色蓝牙耳机,细指捏着水性笔仔细记着笔记。
陈佳佳推门进来便瞧见这场景。
安静小院里只余密叶扑簌声,郁青娩坐在树荫下,细碎霞光将她拢在其中,细颈微折,白皙脸颊揉进淡淡金色里。
甚至连每一根发丝都有细碎光晕在跳跃。
美好到如一幅典藏复古油画,叫人不舍惊扰。
可她偏做了美画的破坏者。
“青娩,你怎么还在看啊,” 陈佳佳将分量不轻的纸袋朝桌上空处一搁,捏着袋边暴力朝两侧一扯,“我买了三文鱼盖饭,先吃晚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