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郁青娩将文档保存,边摘耳机边抬眸,“什么?”
陈佳佳被逗笑,重复道,“我说吃饭了。”
将食盒搁在桌上,边掀开盒盖边说,“猜到你会忘了吃饭,顺便也给你买了三文鱼盖饭,店家还赠了高汤,说什么一饭两吃。”
郁青娩这才垂眸看了眼时间,竟然已经六点多了,下午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,她便坐在这看科目一题库,转睫竟到了饭点。
她将电脑合上,抻了抻微僵腰背,声音透着几分疲惫,“佳佳,你要是不过来,我真的要忘记吃晚饭了。”
陈佳佳将盖饭递过去,“就猜到你得忘。”
郁青娩接过食盒,穰穰满盒,细指捏着木勺,将黄澄澄的蛋黄戳破,蛋液细流,同三文鱼和橙红鲑鱼籽搅拌在一起。
“你现在这状态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高考生呢,怎么考个科目一还这么如临大敌的啊?”
闻声,郁青娩顿了顿,笑着随口扯,“这不是怕考不过吗。”
她其实不是圆木警枕那卦,能这般废寝忘食,不过是为赵成溪那句“教她”。
当年分手冲击巨大,如今总是束手束脚,心态错位,日异月殊,心底梗着沉重过往,更叫她闭口藏舌。
心有所期,却顾虑重重,只能竭力抓住这份名正言顺的联系。
陈佳佳嚼着软弹鱼肉,含糊其辞的:“我考的时候感觉还挺简单的,不过现在新规越来越多,也真是蛮难背的。”
她又挖一勺,边吃边好奇的问,“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学车了?”
郁青娩闻言腮颊微顿,慢吞吞嚼了几下,垂着长睫,心虚微浮的找借口,“就是突然想学了,也没什么特殊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