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这独木桥极窄。你自身修行道法驳杂,身形过于臃肿,一时难以通行。”
老君点破文梓此时迷津,更有见解为其指路:“如今,虽不知你出了何等变故,以致全身功力散尽。但在我看来,却不失为一分契机。你若能因此轻身渡桥,彼岸自有一片广阔天地。”
文梓得大师伯这么一番开导之言,虽尚无醍醐灌顶之感,但却也是茅塞顿开。
先前心中那股被猛然散去修为的郁塞之气,也悄然消散。
对上大师伯慈和目光,他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暖意。
他自洪荒出世以来,向来自诩懒散洒脱,甚至以此自得。却已不知这背后受过几位师长太多恩宠,又被容忍过多少任性。
以至于他多次忽视几位师长的圣人尊位,对于他们的所有照拂与偏向,全都心安理得地享受。面对稍不顺遂之事,却又理所当然、有恃无恐地反驳。
只是,文梓心中纵有万千感动,行动却又不免对应上大师伯方才所言:他如今已顶负太多桎梏,不合轻易低头。
他只将双手举至胸前,两相紧扣,沉声说道:“弟子谢过师伯指点……”
只是他言语未尽,便有木槌与铜锣在其双手带动之下自然碰撞,发出‘铛’的一声轻响。
声音突兀而清脆,将暖心氛围及文梓感动心绪驱散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