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去?”
掌心下的喉结动了动,她听见他解释说:“梁小姐身边有很多人在,看不看意义不大,没必要去凑热闹。”
“所以,你在可怜我孤家寡人,然后来公益献爱心来了?”
脆弱的血管就在她掌心,极其相似的一幕,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乖多了,梁京舔了舔唇,说:“今天凌晨,你那个便宜哥哥就是被我抵着大动脉重新跟梁家谈了合作,你,想学学他?”
“不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嗯哼?”
“不想去,也不是献爱心,我更没打算学他。”程砚秋没来由的呼吸艰难了,慢慢道,这样根本动不了,也不怎么想动,只是他还得分心看着对方的膝盖——他刚刚上药的地方,那里的纱布还没绑。
梁京得寸进尺,还打算问到底,她问:“为什么不想去?”
为什么不想……
程砚秋两手往后撑着床垫,眼前是步步紧逼的梁京,她手腕上是他新扎的蝴蝶结,正停在他衣领上方。
“你觉得呢?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他手上肌肉一松,整个人倒在了床上,喘了口气,看着梁京的眼睛,问。
梁京的手紧随其后,蝴蝶结再落在了那个地方,只是这次稍微太偏下了。
“为什么?”她琢磨了一下这三个字,笑吟吟往前动了一下,然后顿住——
“你的腿,让我——”
“闭嘴!”梁京一时没注意,居然是顺着力度和方向往前膝行的,一下还没落到实处,就给自己疼麻了,但她比较能忍,为了那么点儿别的,硬生生没动,但架不住脸对脸的这位观察力惊人,愣是发现了,结果关心还没出口就被她蛮横打断了。
程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,然后在人发火之前把她推回去老实坐好,低头看了看,还是好好红肿着呢,没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