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?”程砚秋错开了一点儿,也屈膝坐在了对面,说,“可怜你?要不你可怜可怜我吧,京京。”
“你喊我什么?”
程砚秋握住了一只脚踝,无辜道:“京京,都这样了,还不能这么叫你吗?”
“这样?这样是哪样?”梁京之前倒没看出,这人还有这种本事,关键是,这力气,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挣脱不开。
脚腕上的拇指蹭了蹭,留下温热的一片。
梁京抓着程砚秋的领子凑上去,戳了戳胸口,她说:“你变心了,少爷。”
“这里装的不是梁婧。”
程砚秋嗯了一声,就着梁京的力度上前,呼吸相闻间,他承认了,“不是她,也不会是她了。”
梁京弯了弯嘴角,一口亲了上去。
世界上鳏寡孤独的悲惨可怜人海了去了,可是,真的能让自己心软的,却不是他们,自己会觉得可怜的,也不是他们。
或许早有征兆……
夹板上犹豫的手,他却在“皇后”不假思索伸出去了,地铁上没说出口的话,她却在这儿问了个明白,那晚酒后无意之间的亲近,到底在今晚落在了实处。
小少爷技艺生疏,但架不住学霸buff强,不一会儿梁京就陷入被动了,后颈的手到了脑后,护着她倒在了枕头上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你松手我就没事儿。”梁京歪头亲了一口嘴角,手上却不停,已经摸到了别的地方。
而程砚秋的一只手却还规规矩矩在她腰上待着呢,半分钟前,另一只也在,但现在那只在他自己的卫衣底下,正握着她的小臂。
“很晚了,你该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