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还动手了?”程砚秋小心翼翼伸了手,到底没敢上手。
梁京看着他眼睛肿得跟什么似的,手还像得了帕金森,把腿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了。
“你什么毛病啊?还没哭够?”梁京戳了戳都快有血丝的某人。
小少爷抹了把脸,别过头,问:“医生怎么说的?你这没伤到筋骨吧?你怎么还一个人出去呢?最好不走动吧?”
“不至于,骨头没事儿,就是那会儿捆太紧了弄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,皮都没有破,你不是看过了吗?”
梁京抱着靠枕打了个哈欠,对这伤已经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了,静静看着小少爷的下颌角,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梁京接过杯子喝了口水,听出来了里面的执拗,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了。
而后,她就看着宵夜、衣服、洗漱用品、电子产品一样一样被送进来,程砚秋一个人蚂蚁搬家似的给这儿一块儿地方填满了。
明明看起来也是喜欢安静的人,这会儿一个人就能让整个空间热闹起来。
眼看这地方快下不了脚了,程砚秋这才停了,此时,梁京在剧组那边的行李一件不少的都在了,就连她在程砚秋公寓那边用的东西也搬了不少过来,比如那个投影仪。
“你,这是打算在这儿长住吗?”
梁京不可思议,“你姐姐今天早上还派人来接我呢!”
“咱们不回去吗?虽然海南是去不了了,我这样又不能下水的。”
她以为程砚秋是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,谁知道她马后炮提醒完,小少爷说:“至少你现在还没有回去,反正又不要我们搬,空运很方便的。”
“……”梁京闭嘴惊艳。
你有钱你厉害。
“住的舒服才最重要,哪怕只住一晚。”程砚秋收拾完东西,就近坐在茶几上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