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雎垂眸,应了一声。
“林先生呢?”
“下面的人依照您的吩咐,军中并不对他设防,他想知道甚么,知无不言。”
这回秦王没再出声。
远在咸阳城的安国君也得到了上党的消息。他问送信之人:
“确定那林评兄妹很得父王看重?”
“是,所有将领们都看见了,此人不仅能自由出入主帅大帐,且大王每顿都邀请此人同案而食,此人还得看心情要不要与大王一起,大王也不恼怒。”
“本领呢?真如信中所言?”
“是,已臻化境,不似凡人。大王对此十分看重,他若有意,军中对此人没有秘密。”
安国君摆手叫他退下,转头去寻华阳夫人。
华阳夫人正在赏歌舞,倚在榻上,婢女轻轻为她敲腿,见了安国君,笑的轻柔又妩媚:
“殿下前来,怎的不叫人提前通传一声,我好叫人备下您喜欢的姜汤。”
对华阳夫人的体贴,安国君往日是极为享受的,今日他心里存了事,并未与华阳夫人小意温存,叫服侍的人全都退下。
华阳夫人见状,知他有事要说,于是也摆出严肃的面孔,就听丈夫问她:
“听闻你前段时间将异人认到膝下了?”
华阳夫人含笑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