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嬴异人已经能面不改色的亲自动手挑拨脚上的水泡,上药,然后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脏话骂了一句,才和林评分析今日进展:
“果然如您所料,赵军数战不利,损失不小,廉颇已经调整战略,转攻为守,在长平筑垒固守,以逸待劳了。”
林评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嗯了一声,心里着实羡慕思庄有个不会累的身体,当然了,他对自己如今没有生病副作用的身体也很满意:
“疲军之策。”
嬴异人兴奋道:
“我大秦历代君王皆是骁勇善战的悍将,无一例外。”
林评:“你爹就是个例外。”
嬴异人当没听见,继续道:
“我估计这回我再请战,祖父能让我也领兵上战场,叫他们瞧瞧我秦公子的厉害!”
别吓尿了才好,
第一回上战场的,没几个不出心理问题。
林评也不打击嬴异人的积极性,这是他自己选的路,旁人只能帮助,不能替代。
主帅大帐里,秦王站在挂起来的地图前,背着手问范雎:
“如何了?”
“王龁将军说,公子异人进步飞快,已经具备领军作战的能力,若他再请战的话,他会同意。”
“嗯,那就叫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