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夏姬与我投缘,那段时日常与我说,梦到异人那孩子在赵国生活艰辛,为此病了一场,只是小小的风寒却拖了几个月都不能好,与我念叨说——也不知这辈子闭上眼前还能不能再见异人一面,我便知她是存了心病。
原想着求您给异人送个信过去,若是他能写封信回来安抚夏姬最好。哪知夏姬胆小,生怕给殿下和大王添麻烦,只说想叫异人认在我的膝下,万一将来她不在了,这世上还有人对异人牵肠挂肚,知冷知热。
您是知道我的,最是心软不过,夏姬又哭的实在可怜,求的也分外真诚,便应下了。”
剖白自己后,还反问安国君:
“殿下您不会怪我罢?”
当时屁都不放,这会儿还怎么怪?再说这事也没什么好怪的。
安国君又道:
“听闻你叫异人改名子楚?”
华阳夫人脸上先是露出被误解的委屈,很快又被骄傲取代:
“哼,也就殿下您会如此想我,改名可是子楚主动提出来的,多好的孩子,多有孝心的孩子,若他日子楚能回咸阳,待我这个母亲比您这个阿父亲近,您可别吃味!”
安国君一哂,自愿不自愿的,事到如今他还能真去追究不成?
子楚,楚之子,倒真是华阳夫人的风格,时时刻刻不忘提醒众人,她是楚国高贵的公主,与秦国的泥腿子不同。
于是安国君接过华阳夫人亲手捧过来的姜汤喝了一口,笑道:
“说不得你们母子团聚之日就在眼前了。”
华阳夫人一惊: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安国君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