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了,”柳今一把纸拉平,指着上面的落款,“这上面分明写着孙务仁孙大人的名字,我的暂赦令应该是他开的,怎么落到你嘴里,就变成尤秋问开的了?”
刘逢生俯身过来,把柳今一的那团纸抽走:“瞧见这字迹没有?我早让人核验过了,这就不是孙务仁的笔迹,是尤秋问为了把你放出来,擅自仿的。”
柳今一道:“那你去找尤秋问,我也上当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管,我一到寄云县,就把他给拿了。”刘逢生把那团纸丢一边,“你也少给我装糊涂!我问你,你兵败以后,是不是被廖祈福逐出了狻猊军?”
柳今一说:“是啊。”
刘逢生道:“当时朝廷追责,把你押到常雾县审理,审你的人里有一位兵部姜大人。姜大人霹雳火性,见你毫无愧色,便在盛怒之下对你用了重刑,打得你皮开肉绽——”
柳今一鬓角微痒,她抬指蹭了蹭:“你还跟我叙起旧来了。”
刘逢生说:“你只要回答我,有没有这回事?”
柳今一道:“这种案子卫所和地方衙门都留有记录,你要真想知道,去翻翻不就行了?”
刘逢生拍案:“你回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