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也不怪她,若不是真忍不住,她也不会笑的。
那天接了她过来,刚进门,也不知到底是谁开始,等意识到时,两人已经相拥贴在了一起。池晏舟发狠地吻她,又揽住她,弯腰将她的靴子拔下来,扔到一旁。
衣服还剩了一只袖子没脱下,便迷迷糊糊跌倒在沙发上。他搂过来,用喑哑又温柔的嗓音问她:“想不想我?我这一路上都火急火燎的……”
在这种事上,他和于乔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天气太冷了,而她就像是一团火焰,可以完完全全将他包裹,让他融化。
可是,融化的速度也太快了些……
一分钟后,于乔呆呆地看着他,整个人都傻了。
而他的脸彻底黑了,他直愣愣地倒下,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,好像被全世界辜负。
过了好半晌,才听见于乔试探地发问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……”
“没有,”他清了清喉咙,有些难以启齿,“半年多了,有点不适应。”
他不是什么好人,这半年来也不是没动过心思。虽说订了婚,但他和陈佳佳鲜少见面,而且约定好各不干涉,自然不可能睡在一起。狐朋狗友们也叫过一些小明星、小网红,但他总觉得差点意思,不是嫌人家粉儿太厚,就是香水太刺鼻,最过分的是有个网红的双眼皮宽度不一样,看得他强迫症发作了。
唯有那次,他远远地看着于乔在跑步,那天的夕阳很美,她跳起来帮小朋友扯气球,衣服往上滑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。
那天晚上有个聚会,他多喝了一点酒,然后被人送回了房间。半梦半醒间,发现身边躺着个女人,身上的香水味道很熟悉,就是于乔爱喷的那一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