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吧你!”于乔踢他一脚,转身就去厨房。
听见他在后面嘀咕着,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削皮,一会儿又哼起了小调,她也跟着扬起了嘴角。
他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,而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,无论外界如何动荡,在这一方空间里,总容得下一对平凡的情人。
那天的萝卜糕,于乔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水平。
池晏舟说,等以后回国了,得再给她开个更大的店,好好做一番事业,不能浪费了这天赋,说不定还能做成知名品牌。
于乔只是笑,但她没有谈以后。
她实在不能确定是否会有以后,但是此刻,和有情人做快乐事,就够了。
而池晏舟理解的“快乐事”就狭隘多了。
夜里,于乔趴在床上,欲哭无泪。
池晏舟坐她身旁,帮她揉着腰,低头问她:“哪里不适度了?我已经很收敛了好吧,而且你刚刚不是很快乐吗?”
他简直像是吸人精血的妖怪,一到夜里格外兴奋,说是要把从前欠下的都补齐。
于乔说:“别别别,讲得那么冠冕堂皇,不知道这半年都招了多少莺莺燕燕。”
池晏舟哀叹:“天地良心,要真有,我何至于那样!”
于乔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,惹得他脸都黑了,期身而下,说要一雪前耻。于乔连连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