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发软,伸手去牵她。女人是醒着的,亲了他一下,翻身就趴过来。
也就在那一瞬间,他醒了。
待看清女人的长相时,心底竟涌出一股厌恶。
女人巧笑嫣然,声音甜得发腻:“醒了吗?要不要来一次?”
她离得更近,只肖再低一下,便可以吻到他的嘴唇。
香水的味道更加浓烈,而他的厌恶更甚,但很快被他压制住。
他突然有些生气。没有谁离不开谁。
他微眯着眼,沉默着审视女人,像在打量一个物品。过了良久,才说:“你来。”
但当女人的头往下的那一刻,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双含泪的眼睛。
一双漂亮的杏眼直直地滚下两行泪珠来。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难过。
酒醒了,血液冷却下来,他的心也跟着难过。
他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,将她赶了出去,然后一个人坐在窗边,抽了一夜的烟。
没有谁离不开谁,可怎么就是那么难忘呢?
从那以后,他也懒得去参加什么聚会,而且还迷上了海钓,有点空闲便去海上飘着。清清静静的,一个人呆着。
沈奕安笑他,说中年男人一旦爱上钓鱼,就是失去性欲的标志。还问他是不是从前纵欲过度,现在力不从心了,顺便赠送他一盒精装海马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