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,也听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,但于乔知道,他是认真的。
心脏像是被他拧了一把,鼻子也酸酸的。
她撇过头去看窗外的景,说:“我才不会难过,而且我肯定会嫁人啊,我得结婚生子儿孙满堂呢。”
池晏舟笑道:“还以为你要为我守寡,我得多心疼。不过还得是我们于老板,心肠硬就对了。”
于乔说:“哼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了富勒姆的一栋豪华公寓底下。房间很大,一进门便闻见隐隐约约的香气,应是新鲜的佛手,叫人瞬间神经放松。
两人一同住下,城市封闭,池晏舟的事情又敏感,每日便呆在家里。
于乔闲来无事,时常下厨,应着池晏舟的要求,第一道菜便要吃萝卜糕。
“我看看到底得好吃成什么样子,四眼仔还从你碗里夺食儿。”他显然怀恨在心,趴在沙发靠背上,盯着于乔的背影。
“你幸好没生活在旧社会,那一定是万恶的资本家,就差拿一根鞭子抽着,让我做事了。”于乔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池晏舟笑,夸张道:“你还喜欢鞭子吗?啧,口味儿真重。我不行,我心软,下不去手的。”
就知道他满脑子黄色废料!
“削了它!不然晚上削你!”于乔凶巴巴地塞给他一个萝卜和一把刮刀。
池晏舟笑容更盛,拿着萝卜左右瞅了瞅,歪着头问道:“你想怎么削我?你还想翻身农奴把歌唱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