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滴答答地溅在车窗玻璃前,又被雨刮器很快地挥开,堆积成一道道水柱,像眼泪一样流下。
不断挥动的黑色雨刮,搅乱视线,恍惚间觉得就像是从前。
在许多个这样的雨夜,他开车载她,他们或许是去打完牌,参加完某个聚会,或许是看完一场话剧,听完某场戏,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。
她总是像现在一样,安安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蒙着白色雾气的玻璃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。
通常他的话要多一些,喋喋不休地跟她讲圈子里的人情纠葛。她也想起来,沈奕安的夫人姓王,应是四十出头,家世显贵,与沈奕安结婚多年,但没有孩子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,小茹的事情也许真的比想象中更复杂。
“也不是全无收获。”她咬着嘴唇,嘟哝着找补。
她闯进二楼的一个房间时,看见了小茹的日记本。当时她动作快,没人跟着进来,她飞快翻阅,在某页上看见了一个地名。
但池晏舟没有理会她的小聪明,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。
四周漆黑,只有路灯发出惨淡的光。
于乔问他,停在这里做什么?
她手上的血刚刚止住,密闭车厢中,香氛混合血腥味,刺鼻强烈。
她好像还没吸取今晚的教训,还是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样子,池晏舟气得头疼。
但他无可奈何,又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他理都不想理她,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,冒雨往后面走去。
第44章 信任 命运偏将她送回来
雨下得大, 他连伞都没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