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“嗯”一声,鼻音浓重。
池晏舟没好气道:“胆子这么大,还知道痛,痛也活该。”
雨落得好大,砸落了路边的海棠花。
于乔的心一直没能平静,她喃喃道: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声音很小,好像自言自语一般,但他却清清楚楚地听见。
“养不熟的小白眼狼,闯祸时胆大包天,现在才知道给我惹麻烦了。”池晏舟挑起嘴角,一手把着方向盘,空出一手揉了揉她的头。
他的动作自然,虽带了几分亲昵,但于乔却没力气躲开。
“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”她木然,感觉到头顶被他安抚似的轻拍两下。
池晏舟让她安心,他知道她不会作罢,今天就是为她而来的。
他还说,你光凭一腔热血,怎么可能查到沈奕安的事情?今天叫嚣的那人叫王相文,是沈奕安夫人的堂弟,出事那时跟他一起的那人叫王旬,是王相文的亲哥哥。
怪吧!
徐莹为什么突然出国?小茹为什么突然要死?
这里面就不止沈奕安一个人的事儿。
“要不是当时徐莹给我发信息,说你要去找沈奕安,我还真不知道你还在北京。”
于乔抿了抿嘴唇,规规矩矩地坐着。她无可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