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架势不像作假,众人都不敢再说话。
于乔心惊,远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,忙摸出手机去给李警官打电话求助。
电话还没拨出去,便听见楼上传来一句话——
“打狗也要看主人,看在晏舟的面子上,你们不要再为难她。”
沈奕安的夫人站在楼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因为保养得宜,看不出她的年龄,但眼神会出卖一个人,她沉稳得不像是同龄之人。
这次聚会算是家宴,在座的都跟她沾亲带故。有她发话,自然没人再吭声。
她一步步走下来,走到池晏舟面前,低声好言劝说一番,他终于点点头,扣住于乔的手,拉她离开了酒庄。
临走前,重剑“哐当”一声,被扔在了地上。
于乔被他拉出去的时候,整个人有些发抖。
她不禁回头望一眼,砖红色的房子在夜的笼罩下,冷清又鬼魅。可他的手心是烫的,扣住她发凉的手腕,让人安心。
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地上,拉得很长,并在一起,竟像一场古老的义无反顾的私奔。
不知何时,竟然下起雨来。在这雨澌澌的夜里,她又一次坐进他的车里。
她的手上缠一张格子手帕,血渗出来,像窗外雨夜中的海棠花,一朵一朵慢慢盛开。
池晏舟拧眉,问她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