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沈奕安做东,本来只请了王相文等人过来一聚,没有邀请池晏舟。但他突然接到池晏舟的电话,说是来西山帮冯老师请香,顺便过来坐坐。
沈奕安其实不想让他来的,便提醒他王相文也在。他倒是不在乎地笑笑,说又不是孬种,难道还要躲着他?
此时池晏舟走上前,一把抓住于乔的手腕,对王相文说:“老子今天就保了。”
双方对峙着,眼看就要起冲突。
沈奕安站起身,拍了拍池晏舟的肩膀,说:“晏舟,这周末你就要订婚了,别管这事儿。况且就为这么个女的,影响了我们兄弟情义,不值得。”
握着于乔的手一用力,池晏舟嘴角扯上一抹笑,“订婚又怎么了?你不也结了婚,还不是一样惹了一身风流债。”
沈奕安沉下面容,也没那么客气了,他指着于乔道:“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上次才饶过她。但今天是你嫂子过生日,她却像条疯狗一样,要来找不痛快,这事儿怕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他的意思,池晏舟也明白。
不管是小茹,还是徐莹,都是养在外面的。就算当初徐莹酒庄开业,沈奕安的夫人送来了发财树,那也并不露面。而现在,于乔闹到人家眼前去了,也实在难看。
他往楼梯上望一眼,但抓着于乔的手却没放,说:“我会去给嫂子道歉。”
“你怎么道?那你也一步一磕头给我姐跪下来,还是用这剌你一刀?!”王相文说。
在场的都知道,如今是敏感时期,池晏舟就算再混蛋,也不敢做得太出格。王相文正是抓住这一点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说完,还一脸嘲弄地看着。
池晏舟脸上惯有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,正想发作,却被身边的于乔一把扯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