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,她的脸上通常是一派愁容,难得笑眯眯的。伞的阴影遮住她的上半张脸,却显得露着小白牙齿的笑容更加深刻。
关关雎鸠,静女其姝,翩若惊鸿婉若游龙,羊脂球,伊豆的舞女,还有卖花的玛格丽特……
中外文学史,美女如云,此刻具象化地展现在眼前,宋喆心动。
但也只是心动。
他就像古时的谦谦君子,如果于乔不愿意,他断然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越界。
因着他的烫伤,两人没有回店里,而是去药店买了烫伤膏,于乔带他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她换了地方,一室一厅的布局,简单干净,没有任何装饰,好像随时就能拎包离开。
于乔换了拖鞋,从鞋柜里翻出两只鞋套递给他:“没有多余的拖鞋,你先将就穿一下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穿就行。”宋喆说,将鞋子脱下,规规矩矩地摆放着,赤脚踩进来。
说是客厅,但连一张沙发都没有,只一张四方的餐桌,另外几张椅子。于乔放下包,让宋喆坐。
这算是他第一次来她家,有些拘谨,但很快他便皱了眉,转头问于乔:“这房子有点简陋了,我大伯有几套房子,就是比这儿远点,不然我去跟他说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于乔打断他,示意他坐下,把手拿出来。
她一边给他涂着药膏,一边说道:“反正就我一个人,这儿很方便,而且我也不一定会在北京呆很久。”
她眼神专注,动作轻柔地给他涂药。药膏涂在手上,凉晶晶的,有股草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