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喆的另一只手指无意识地握了下,问她为什么这么说,不在北京长呆的话,为什么还要开这个店。
于乔头也没抬,解释说老店关门之后,好几个员工也没找到新的工作,特别是像陈耳朵这种,年纪轻,还没手艺,要在城里生存多难呀。
她原本是想呆一阵,搞清楚小茹的事情,然后回山城,继续把火锅店开起来。可是那天她走过一条胡同外,正好看见一张店铺转让的广告。
“更巧的是,这店的房东还是李奶奶。”
她和李奶奶有缘,以极其优惠的价格租到了店铺。后来便打电话把陈耳朵他们叫来了。
“在哪儿打工不是打工,也来北京开开眼界,这边工资高,以后还可以留下。”于乔说得很平淡,但不能不说她考虑周全。
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若是想对谁好,那一定是掏心掏肺。连跟着她的工人们,也不例外。
“好了,尽量别沾水,记得每天早晚各涂一次。”她将药膏塞给宋喆。
那支药膏,宋喆留了很久,以至于后来铝皮壳子上的字迹都模糊了。后来他也常常在想,如果他没有做那件事情,那么于乔会不会还在他身边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很多事会不会不一样。
而此刻,他只是将药膏放好,然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于乔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记录,患者为女性,没有姓名,因坠楼导致颅脑损伤,大量出血,休克状态,送icu抢救。
薄薄的一张纸,只是入院初步诊断,记录的很简单,但于乔却觉得字字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