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上了学,便是寒暑假时再去看望。再后来毕业工作恋爱,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,只是偶尔打一个电话了。
哪知道,外婆就走了。
思及此处,于乔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池晏舟摸了摸她的头顶,说:“人生七十古来稀,走得快其实也不是太坏的事,至少没有被病痛折磨太多。”
于乔说:“你说得是很简单。”
其实一早便知道他感情凉薄,对于生死看得很淡,可于乔此刻实在不想听这些。只觉得他的话像锥子似的,刺得心里好痛。想起前几天外婆老是念叨让她把男朋友带回家,还没见过面,如今就天人两隔了。她伏在车窗边,伤伤心心地哭起来。
心里其实是有些怨他的。
她的背影一挫一挫,俯伏下去,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。
池晏舟无奈叹一口气,伸手将她揽至怀中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一下接着一下。
他像是在安慰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耐心地哄道:“我只是让你想开一些。”
他的怀抱宽厚,温暖,箍得她很紧,紧到心都痛了。
“他们也是这么说,可是我接受不了……前几天她还给我发了压岁钱,还说年后跟我去北京玩,看看新店怎么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