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奖杯上,碎金在他们的眼睛与笑涡里流浪。
照片定格了这温馨一幕。
温言将照片洗出来,一式三份,温衡的卧室放一张,陆知序办公室放一张,他们的主卧也有一张。
夜夜对着,仿佛连那照片上的笑也带了蜜意。
温言觉得自己四周空气里,都充斥满了甜。
连她的论文也成功过了终审,很快就会登刊。
这还是她回国后第一篇国内的核心期刊,意义和重要程度非同凡响。
她将消息告诉陆老,陆老只说了两个字:“极好。”
但这已经是再好不过的赞誉。
生活里的一切好像都格外顺利。
唯一的苦,或许是来自岳琴。
周姨进入化疗期以后,整个人瘦了许多,她去看过几次,但也只能陪着聊聊天。好在周姨心态不错,总说自己还要活个很多年,看着女儿结婚成家,才好放心走。
岳琴却听不得这样的话,整个人开始变得消沉,论文也不写了。
家里花了很多钱,岳琴已经没心思上班了,她开始将自己追星这么多年买的东西都收拾整理出来。
一件件往网上挂出去。
绝大部分都卖了,剩下席野那张签名专辑,又送回来给温言。
她说她要辞职了,很开心能认识温言,在京大几个月就像一场梦一样,现在梦醒了,她也不想继续担着这个光鲜亮丽却毫无用处的名头了。
温言固执地将专辑推回去:“送你了,就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