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尖叫着哭出声音:“是陆知序呀,呜呜呜呜不要了,那里不行……”
……
“叫老公。”陆知序俯身亲她红润的唇,水光潋滟。
温言哼哼唧唧直哭。
余韵还在作祟,她眼皮小小的翻上去,几乎失态地顺从他:“老公……呜呜呜”
…………
陆知序低声闷哼,而后长久停留。
黑暗里,他们交融着缠在一块儿。
她被他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地嫌自己黏。
连哼了些什么自己都不记得。
只记得陆知序散漫的笑了。
温柔的,宠溺的,抱她去整理。
温言觉得自己恐怕是坠入了一个甜丝丝的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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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甜梦持续了许久。
第二天亲子运动会时仍有悠长的尾调。
大人们虽然各有目的,觥筹交错,但运动会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竞技公平。
托陆知序常年健身的福,虽然温言小小地扯了些后腿,但在两人三足这种默契项目上又神奇地得回来一些分,最后加在一起,真给温衡拿到个冠军。
奖杯是足金的,沉甸甸握在温衡手里,温衡被陆知序抱着,温言双手和温衡一起托起奖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