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用力锤他,拼了命发了疯似的要挣脱。
抬起眼来眸子里装的都是狠决。
陆知序按着她的后脑,并不宽容:“乖,别动,听我讲。”
他有些用力。
温言两颊流下生理性的眼泪来。
“我是去和她解除婚约的。一白也跟着去了,不是两人单独见面,全程有监控,可以给你看。”
温言口腔被填满,头昏脑热说不出话来,连唇舌都软绵绵。
在听到他说和钟思情见面时,她狠了心想恶狠狠咬下去,却被他早有防备似的掐住了脸。
他说完有监控,才将她又抱到腿上,背对他坐。
温言终于有了说话的自由。
她将垂涎胡乱擦在他名贵西装上,带了哭腔:“说好不准再瞒我,你不但瞒我,你还这么欺负我。”
陆知序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探到裙摆底下的风光里去。
冰凉的指尖三两下挑开那层遮挡。
双手握住她莹润腿肉,朝两边分开。
将她往下一按。
温言呜呜咽咽地斥骂就顿在了喉头里。
“陆知序,你混蛋。”她的嗓音甜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。
“所以我得和你道歉,宝贝。”他掐紧了她的腰,带着她起落。
唇珠吮过她漂亮的肩胛骨,再开口都带着欲念的深沉。
“我认为我给足了钟思情合理的解释,并且也愿意为此承担林年自作主张定下婚约,但最终联姻失败带来的一些后果。只是……”
没想到这女人还是故作高姿态地找上了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