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序半眯了眼,很专心感受着温言带给他的一切。
汽车不知何时开进一条非常颠簸的路段。
温言怀疑李一白是故意的。
她不记得从京大回东山墅中间有什么曲折起伏至此的路段……
颠簸到她甚至藏不住溢出口的甜软。
陆知序将她调转了身形。
背仰靠在车前座的背椅上,同他面对面,慌乱羞耻地看他肌肉每一次的发力。
温言失了力,眼尾也飞起胭脂色,连怨怼都变成桃色控诉:“呜……既然是你做错,为什么受罚的是我。”
为什么被钟思情盯上处理烂摊子的又是她。
陆知序握着她的腰,怜爱地亲了亲她的眼皮:“乖,我也该罚。你想怎么罚都行。”
“一会儿我就联系钟怀瑾,让他管好自家妹妹,然后把节目取消了。”
“凭什么取消。”温言忽然来了劲儿,愤愤,“钟思情来上这个节目,肯定没少塞钱。”
“取消了,京大这一期不就开天窗了么。”
“好像我怕了她一样!”
她手舞足蹈地骂,却忘记陆知序还和她紧密挨着,她一动,就让陆知序闷哼一声。
他额角青筋都快迸出来,掐着她的腰:“一说节目,看看自己紧成什么样了?”
“行,事事都因京大为先,京大给你灌迷魂汤了是吧。”
他扣着她的后颈压过来,和自己唇齿相接,极尽缠绵,将温言所有的不专心所有的埋怨都藏在了这个吻里。
……
陆知序释放出来的那一刻,李一白稳稳踩了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