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序勾着唇, 拿起书封看了看,挑眉问:“什么破书?”
“温老师最近阅读鉴赏水平直线下降啊,工作压力太大了找消遣?”
“你要不先看看作者名字呢?”温言咬牙切齿。
陆知序凝眸, 修长手指将书壳翻了个面,找到那龙飞凤舞的亲签——钟思情。
于是男人语气揶揄:“怎么?咱们温老师也想出版点什么?”
“这些年实体出版不怎么赚钱,陆氏虽然没有做出版生意,但旗下的娱乐公司倒是有几家合作开的出版社。你是想在鸡汤赛道和这位钟大作家一较高下还是在专业领域露露脸?”
“都依你。”
陆知序说得无限宠纵,却气得温言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。
“陆知序!”她咬着牙吼,张牙舞爪要去掐陆知序的脖子,“我还用不着你给我开这种后门!”
尽管学文的没几个能抵抗出书著论的诱惑,但温言一直相信,靠她自己也可以出版一本相关专业的书。
不,是很多本。
不过迟早的事。
陆知序这样说,是对她专业能力赤裸裸的侮辱!
“好好好,我们阿言想出多少本都可以,自然用不着我帮。”陆知序薄唇轻勾,唇弯藏着月亮的清隽。
说着他长臂伸展,将扑上来的小姑娘圈在怀里,抱到腿上坐着。
温言挣扎了两下。
他拍拍她的屁股,埋首在她颈侧,缓声道:“乖,让我抱会儿。”
一周多没见,要不是还有个儿子就在身边,他的生活几乎就又要恢复到只有工作的黑白灰,无趣沉闷到乏味。
他想念她身上的活力,更想念这股抱在怀里就能盈满鼻息的香甜。
只有这气息能让他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