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会儿指针也不过才指向下午一点。
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他抽空去做了个手术?他是超人吗?
温言眉头高高拧起,从他身上滑下来,在他身侧绕来绕去地看:“你是哪里不舒服了?胃吗?”
可是他看起来哪儿哪儿都再正常不过了。
她赤着脚在身边转来转去的样子像一只可爱柔软的小兔子。
白皙而笔直的一双腿嫩生生晃着, 在夏日午后非但不能止渴, 反倒叫身体里的躁意更汹涌地散出来。
他这会儿哪能受这样的刺激。
于是陆知序眯起眼看了会儿,缓声吐字:“你要看我哪里不舒服, 这样看恐怕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温言迷茫地抬头:“那要怎么看?”
“真是个小姑娘。”陆知序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。
温言被他话里那一点点无可奈何的笑意弄得更不知进退。
站在原地有些无措。
他走到沙发上坐着, 慵懒地靠上椅背,双腿自然交叠, 眼神下睨:“过来。”
温言“哦”了一声, 慢吞吞走过去,很听话的模样。
刚走近了, 便被他一把捞在大腿上坐着。
他抚着她乌黑的长发,半晌才启唇:“术后一周内不能性生活。所以,你最好现在就找条正经裙子穿上。”
说着他拿起手边座机, 打了内线,又叫人送衣服上来。
“这原本也是正经裙子的!明明是某个不要脸的混蛋撕碎它才让它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!”温言被他说得耳尖通红, 嚷起来为自己正名。
说着却眼神闪了闪,有些心虚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