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夜色深沉后,窗外有隐约雷鸣,下起助兴的大雨,大雨倒灌进了卧室似的,哪儿哪儿都像江南黄梅时节。
陆知序靠在床上,用目光描摹着身侧人的眉眼。
她睡熟后习惯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,婴幼儿的姿态,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似的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在睡梦中呢喃。
陆知序凑过去,慢声哄:“不要什么?”
“……别弄在里面,不要。”
她好看的远山眉此时蹙成了皱皱巴巴一坨,梦里也很苦恼似的。
陆知序指尖流连在她线条清晰的下颌,脸色带着些轻挑的危险:“再生一个小姑娘,不好吗?”
可寂静长夜,只有温言绵长的呼吸回答她。
他垂着眼,闭眸后很久才缓缓睁眼看着温言,下定什么决心似的。
第二天温言睡醒后,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只有微信叮咚叮咚作响。
她拿起手机看,是岳岳和塔罗师都发来消息。
岳岳问她怎么不在宿舍,塔罗师来催问她——所以真的有被do得很惨吗?
温言目光下移,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都被清理,只剩下一条条红痕,在回答这个问题。
真的很惨。
她闭了闭眼,决定再也不惹陆知序了。
腿根到现在都还在疼。
她随手回完消息,开始找始作俑者。
“陆知序?”温言赌气地喊,空气里却没传来任何回答。
他不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