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裙子跟着她受了一整夜的磋磨,已经不能再称之为裙子了,是一些零碎的,褶皱的布条,东一根西一根垂在她的身上,随着她的走动, 散落出平日里见不到的春景绝胜。
陆知序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跟着她。
她干脆埋下身去,挂在他胸口,带了些窃喜追问:“所以, 到底是什么手术呀?”
是什么手术好成这样,看起来不影响他的同时,还能让她少被折腾整整一周。
陆知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,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清甜味道开了口。
“结扎。”
轻飘飘两个字像九天玄雷一样劈在温言头顶,将她彻底劈愣在了原地。
“结扎?!”她吃惊着重复,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字眼,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为什么啊?”
“反正已经有温衡了不是吗?”陆知序给出的回答很直接。
直接到温言心绪变得很复杂。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陆知序眸子里装着耐心,反过来温和地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呢,温衡难道不是我亲儿子么?”
温言被他说得嗓音软了软:“那也没必要去做这样的手术呀,你们这样的家庭,不是都讲究多子多孙,恨不得生他十个八个的来继承皇位?”
陆知序好笑地掐她下巴,抬起来温柔摩挲:“我们这样的家庭?哪样的家庭?”
“非常有钱还有权的家庭。”
温言缩了缩脖子,眼睛冲着他眨啊眨,无比真诚地开口。
小姑娘笑意盈盈,眼里又掺了点心疼和愧疚,从没有人用这样的眼光注视着他。
陆知序觉得新奇,新奇之外又很受用。
时间有些停滞在一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