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会说话,那索性别说了。”陆知序沉而缓的声音回荡在空旷老旧的楼道里,像审判,无情宣告了温言即将受到的酷刑,“省着力,一会儿好求daddy轻点儿弄你。”
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侧,烫得温言呜呜咽咽摇头。
陆知序的车就停在楼下。
李一白也在,他把人扔进后座,自己跟了进去。
“去集团酒店。”他揉着太阳穴冷声。
李一白连后视镜都不敢看,正襟危坐,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。
温言双手被他缚着,抬脚去踹他,被他一巴掌扇在雪腻腿肉上:“不想我在这儿让你哭,你就安分点。”
鲜明的痛感让温言缩了缩脖子,瞪大眼不可置信。
李一白还在前面呢!
陆知序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冷声笑了下,嘱咐李一白:“一会儿把车开去4s店,装个隔断。”
温言的脸烫得快冒烟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李一白,他以后要在车里做什么吗!
温言气得拿头去拱他,恶狠狠撞过去,拼着自己脑袋开花也要撞疼他。
陆知序摁住她的头,缓声吐字:“这么有力气啊,那看来一会儿我不用收着力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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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很快知道陆知序口中的不收力意味着什么。
她几乎是被掀倒在酒店套间柔软的羊毛毯上,布帛撕裂的声音随之响起,她委屈瞪陆知序:“我的裙子!”
“明天把这家店买给你。”陆知序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但现在,温言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,说自己为什么要跑。”
“把你的委屈,你的诉求都说出来。”
“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