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放你就跑,嗯?昨天那些都是做戏给我看么?”
他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,握在钥匙上那只手转念又放开,顺着拉开她腰线处的拉链,而后一路往里,握住那对粉团。
温言肩胛骨受惊地颤起来,躬身朝他怀里缩。
陆知序掌风扇过,掀起她大腿根处的软浪,眯着眼把人放下来,一手掐着颈项,收着力将她往门上按。
一副要将她在这里就地正法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可以倒打一耙?!”她的抗议那么小声。
她太担忧这一幕被人看到了乱传,整个人紧张得发抖,指尖青白。
陆知序见她这模样反倒笑了:“怎么,一个晚上过去,连摸你两下都紧张成这样?”
“身上哪处没被我摸过?嗯?”
“这里?还是这里?你在害羞什么?抗拒什么?”
他作恶的手指剥离她的肩带,熟门熟路掐上立起来的尖处,狠意从那上面传到温言心里去。
她感受到了,感受到他的惩罚了。
温言害怕得要将心脏都呕出来。
她双手艰难地撑住门,不让陆知序打开。
她含糊着,求饶一般:“不要,这是别人家,别在这里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脖子上的禁锢骤然被松开。
温言来不及松一口气。
她被陆知序转过来身来,压在一旁墙上,男人的阴影笼着她,将她锁在那样一个狭小空间内,声线冷淡地垂睨她:“又想跑去哪儿。”
“陆知序,你混蛋。”
温言咬着唇,抬手抹去被他吓出来的眼泪,将脊背挺得直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