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序对她循循善诱,但她的倔劲儿又犯了。
陆知序就那么看着温言。
看她想了许久,看她一点点儿从地上坐起来,整理了被撕碎的裙摆,再用噙着泪的眼睛看他,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我、不、说。”
他不是都知道吗,为什么还要来逼问她。
明明做错事的是他,要和别人联姻的还是他,凭什么理智气壮,凭什么欺负她。
太过分了。
她恨得牙痒痒,站起来直视他:“陆知序,我要走,你不准挡路。”
陆知序阴沉而倨傲的脸色有刹那变得晦暗,他掐上温言的脖颈,将人再一次掀倒在沙发上,从后头欺了上去。
疾风骤雨的巴掌落到她没有布帛遮挡的大腿处。
“报数。”
陆知序狠了心,沉声命令。
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感混合着身体熟悉的愉悦,让温言不管不顾挣扎起来。
她抬脚踹,陆知序便用身体压住她的腿。
她用头撞,陆知序就用结实的胸膛肌肉对抗得她头骨都疼。
她所有的手段在他面前都失效。
到最后,她不得不被他抱在腿上,用巴掌一遍又一遍的训,肿胀的疼痛占据了温言所有的感官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软绵绵的布,被他撕扯,被他揉皱,被他肆意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。
她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