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看。”
陆知序长指拂过曼妙的玫瑰枝干,慢条斯理欣赏她每一次的战栗。
她像一朵被催至熟透的夏玫瑰,带着馥郁的香气与津甜,每日每夜诱使他来做采花人。
他给了她偌大的庄园,腾空了整个儿的庄园,来驯养这唯一一朵玫瑰。
可这玫瑰仍不听话,日日夜夜想的不是如何让自己长得漂亮、鲜活、强壮。
——她只想跑。
陆知序绝不允许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。
指骨分明的手顺势向下,将她最后一件遮挡剥落。
温言小声泣着抬手去挡,挡住了下面又空出上面,总能被陆知序捉着机会握在掌心里揉捏。
“还跑吗?”陆知序腻在她的颈侧,含糊不清地吮。
粗沉的气息透过皮囊渗进她温热的每一处。
浴池里的水是流动的,数个隐蔽的水龙头哗啦啦一直朝外出水,也带走被他指骨勾出的晶亮。
在这种事上,温言还是要跑的。
她软着朝前爬,却被陆知序握着腰跟紧密地贴合上来。
这姿势羞得她快哭了。
凭什么她赤身裸体,陆知序却哪儿哪儿都规整得一丝不苟。
她抬腿去踹,陆知序不避不闪,握住她主动送上门的小腿,朝两边分开。
温言蓦地僵住。
呜……被他看光了。
陆知序呼吸明显一沉,英俊的脸上浮现极少见的,深沉的欲念。
“和从前也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看来除了我,真没人用过。”
他不紧不缓说着让温言发疯的话,言语间似乎还含了点儿不明显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