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陆知序和保安交流几句,叫他们看好周围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。
用的竟是英语。
后备箱被拉开,陆知序身上清冽的气息裹着山涧泉水的味道钻进鼻尖。
他解下皮带,俯身将被拘束的她抱起。
——直到“咕咚”一声。
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轻柔地拥住了她。
她被陆知序扔到水里!
温言害怕得手脚并用,扑腾着想站起来。
陆知序嗤笑的声音居高临下传来:“浴缸而已,要不了你的小命。”
他大发慈悲扯下眼罩,一手沉沉罩上她的眼,命令:“别急着睁眼。”
“如果你眼睛还想要的话。”
久不见光的眼在他掌心轻眨,陆知序耐心等那阵酥麻过去,确定她适应了光线后,才将手撤开。
温言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。
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外,是空濛绿意的深山,竹叶穿插在茂密的森林中,伸展摇曳。
他们来时下了雨,满眼的绿便显得更苍翠欲滴。
欲滴打落在叶片上的声音,宛如白噪音,刮着温言的头皮,让她整个人迅速放松下来。
她被陆知序浸在巨大的浴缸里,将漫山的绿收进眼里。
面对这样的景象,温言早顾不上陆知序要和她算什么账。
她只想好好洗个澡,然后舒舒服服睡上一觉。
可惜,陆知序不这么想。
水浸湿她单薄的夏季长裙,湿漉漉贴在她身上,将身体曲线展露无遗,顺便蕴出一番欲语还休的遮挡来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陆知序凝着她的身体,慢声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