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知序,你混蛋!”温言刚骂出口,就被勾了勾,闷哼一声,骂语喘在喉咙里,半个字儿都出不来了。
“我建议你接下来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我今天耐心不是特别好。”
他今天不留情面,横冲直撞地罚她,温言眼睫湿漉漉,被揉成了一摊烂泥。
破布娃娃似的摊开,由他逞凶。
这动作累人,温言纤薄如玉的脊背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来。
落在陆知序滚烫的眸光里,再添上一把火。
温言目光逐渐破碎涣散,仿佛整个世界都眩晕起来。
陆知序将她翻来转去,一会儿按在浴池边,一会儿又翻过来抱坐在腿上。
唯一不变的只有指节陷落的弧度。
没顶的快乐潮水般淹没了温言,她抱着他的脖颈失神地想起来,陆知序似乎是会弹钢琴的。
这一双弹钢琴的手,翻飞着,灵巧得像艺术品。
却用错了地方。
数不清的快乐后,陆知序仍然不停。
温言受不住了,抱着他用力地推拒、捶打,求饶,都无济于事。
陆知序矜贵眉眼里噙着寒霜一样的壳。
“这就够了?”
“怎么够呢,八年没吃饱,daddy当然要喂饱我的乖女孩儿。”
“是不是?”
“继续。”他陡然一沉声,更凶更狠地弄。
温言哭得嗓子都哑了,麻木而迷乱,攀着他认错:“呜呜呜,陆知序,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还有你温言不敢的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