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序敏锐地察觉到她紧张的屏息。
“想起什么了?”
“看来身体的记忆比你这张嘴,诚实多了。”他的笑声像羽毛,埋在温言颈侧,似有还无地撩拨她。
温言再也撑不住,投降似的将手抵在陆知序敞开的胸膛前,推拒他:“……让我走。”
他胸口精壮肌肉弧度隆起,滚烫地灼着温言嫩白的手指头。
温言眼眶都被这刺激的一幕逼红。
“把礼物收了,我考虑考虑放你走。”陆知序侧下头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说这话。
温言被他的呼吸烫得脊骨都要软下去,脑中一片混沌,慌不择言张嘴:“我先生还在家里等我……”
话一出口,空间变得死寂一样的沉默。
陆知序僵了僵。
温言也跟着不知所措。
她都说了些什么……
温言开始不受控地慌乱起来。
她像黄昏落下海面后的孤船。
路茫茫,又无依,在足以吞噬人的黑暗的海面上飘着,徒劳等月亮宣判她的生死。
直到陆知序忽然笑起来,笑声打破了这死寂。
明亮的月华便转瞬驱走了黑暗,驱走了孤寂,拯救了那只小船。
他笑得胸膛直颤,微弯了腰,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叹了句:“温言,你真是个谎话精。”
哪里有什么先生呢。
他都查过了。
至多有个不知从哪来,又不知藏到哪里去的,温衡那个不负责的狗屁生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