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。
他的女孩儿,还有她的小孩儿,他们的一生,他都还担得起。
陆知序低下头,视线锁着被他禁锢在双臂间的小姑娘。
要把这些年错过的,都看回来似的。
她被抵在门上,梗着颈,一副打定主意要和他破罐破摔的模样。
陆知序看在眼里,无声笑了会儿。
真是看不够的生动。
“撒谎的小姑娘要受什么惩罚,这些年都忘了吗?”陆知序顿了顿,轻笑声糊住长夜,一字一顿开口,“说说看,谁教你的。”
温言受不住这刺激,瞳孔颤着几乎要尖叫出声。
陆知序说得没错,她的身体比脑袋更诚实。
他只轻飘飘一句话,便轻而易举叫温言想起曾被他按在腿上肆虐作恶的回忆。
从前年纪小,脸皮也薄,遇见想要的喜欢的都不敢直说。
隐藏真实想法,早就成了温言下意识的首选。
陆知序从不允许她的隐瞒。
他只要她的诚实,她的坦荡,和她赤裸的天真。
于是只要被陆知序发现她在撒谎,温言就会得到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小骗子,屁股消肿了是吗。”
温言乐此不疲。
可这些是现下能想的吗?
温言抬起头恶狠狠瞪他,红着眼,像只迷路的小兔子。
陆知序雾沉沉的眼又盯着她看好一阵儿,终于餍足后直起身。
白皙指骨随意拉开她的包,将长盒丢了进去。
“回去再看。”
“生日快乐,小谎话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