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温衡耸耸肩,“听妈咪说他在我出生那年就去天堂了。但不止你一个人说我——毒舌,我猜,只能是跟gene有关了。”
岳琴显然被温衡丰富的知识储备量震惊了。
“他还懂什么是基因呢?才这么大点儿人……”
温衡晃着拖鞋,让兔子耳朵在地上蹭来蹭去,垂着眸火力全开:“岳岳阿姨,现在上网获取知识很容易的。而我已经快七岁了,作为一个博士的儿子,我恰好具备一些最基础的检索能力。”
岳琴不得不折服于温衡的检索与表达能力。
温言拎上包,拉着岳琴出门,打断了两人关于父亲和基因的讨论。
“冰箱里有昨天带回来的菜,是妈妈家乡那边的菜,温衡你中午自己用微波炉热着吃,记得高火六分钟,别拧太久。一定晾一会儿再端出来,小心烫。”
“知道了,妈咪。早点回家。”
温衡背着手点点头,像个操不完心的小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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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和岳琴刚任教,带的都是本科生,课不算太多,被安排在同一栋教学楼。
上完《台湾文学专题》两节大课,温言就回四楼的办公室看了会儿文献,顺便整理下一节专业课的大纲和课件。
吹了两节课空调,她头疼得厉害。
索性只开了百叶窗,任由风有一茬没一茬儿地往办公室里拂。
岳琴恰在此时带着一身暑气撞进来,胸前抱着的花将脸挡了个严实。
“温小言,这么热,怎么连个风扇都不开啊!”岳琴喘着气把花往温言桌上一搁,以手用力兜风,“李竟成怎么又送花来了,今儿的还特别大。要不是看着这花儿新鲜,我才懒得拿上来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子审美总算有进步了。”
温言放下钢笔抬眼一扫,脸上原本的笑意跟着淡了些。
今天的花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