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琴立刻就被说服:“也是。他们这种有钱人的世界,跟我们隔着一个维度呢。虽然我很希望你嫁进豪门,好带着我鸡犬升天,但倘若美梦成真,你势必是要狠狠吃一番苦头的。不如还是委屈你,和我一起窝在京大又破又小的职工宿舍,当只幸福的小麻雀吧。”
银亮的月高悬夜空,晒进温言小小的窗户,晒着她脸上细微短促的绒毛,露出一种不设防的天真来。
明艳的美人儿在月色下弯了弯眼:“做小麻雀就挺好的,不委屈。”
——她只是怕小麻雀羽翼不丰,禁不起风浪,护不住那成长中的稚嫩树苗。
“岳岳,快睡吧,明天咱们俩都还有早八呢。”温言轻声说。
岳琴愤愤:“早八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发明!从学生到老师,没有一方获益…”
在岳琴的声声辱骂中,温言盘算着明天下课后要去趟组织人事部,问一问还要多久才能给温衡解决落户的问题。
她不能让温衡再见陆知序了。
第5章 玫瑰藏盛夏 介不介意你儿子多个干爹?……
闹钟响得天翻地覆,岳琴在门外弄出擂鼓一样的动静。
温言终于昏昏沉沉睁开眼,捞过手机一瞧——七点二十。
睡意登时弥散了大半。
昨天见了不该见的人,让她失眠到凌晨三点。
都赖陆知序。
整夜半梦半醒,都是那双雾沉沉的眼在对她进行无声拷打。
到后头,还想来和她抢温衡。
想到这儿,温言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,胡乱揉散发丝掀被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