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进了衣帽间,看见俞因将行李箱都打开,原本整洁的地方变得一团乱。仅是一个晚上,他的衣帽间就被她侵占。
就好比她总是这样蛮横地把他扰乱,又会像现在这样无辜迷茫地看他,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,做了些什么。
俞因没锁门,不知道他会这样闯进来,她下意识地转身看他,又迅速转回去,她还没穿上衣服。
可炽热的气息已经靠近她的肩背,存在感太强,暗流涌动。
昨晚那一次谁也没得到彻底疏解,火苗又被点燃,她身体不禁微微颤栗。
赵澍年慢条斯理地将她的卷发拨到胸前,露出毫无遮挡的后背,洁白无瑕。
他吻咬她的蝴蝶骨,“是觉得昨晚没把我折磨够,没令你满意,今早又要来一次?”
“我这次不是故意的。这里只有我和你,你又没有起来,我就没锁上门。”俞因已经被横在她腹部的手臂禁锢,逃不了,只好解释。
“下次不许这么没有防备,幸好我还没叫人上门清理卫生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开我,我这样和你说话,感觉很……”俞因没好意思说色情两个字。
“我会放开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………
两人到了下午才回老宅。
佣人将俞因的行李拿到二楼整理放好。
俞因换了一身衣服下楼,赵澍年被赵耘彬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