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听到俞因这些话,不禁心情愉悦,她这样的坦白比之前的逃避要强上不少。
接着俞因又说:“你刚回来的时候,我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你,是生气好,还是不生气的好。我就想撩拨你,让你吃不着肉,自己难受去。但我觉得是我太傻,以后我不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你,因为占尽便宜的人是你。”
赵澍年捏了捏俞因的脸,“什么占尽便宜的是我,你没有享受到吗?”
俞因口是心非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要把你的否认当承认。”
“如果我说有呢?”
“那你就是承认了。我也要跟你承认一件事,你的计谋得逞,我现在还难受。”
两人看着彼此,眼里的情意缠绵。俞因都有点感觉了,这下不敢趴在他身上,安分躺回原位。
赵澍年侧身把俞因拢入怀里,亲了一下她的头发,跟她道晚安。
俞因翻过身来,也和他道了晚安。两人抱在一起睡。
有时候夫妻大闹矛盾,认清自己的内心,处理得当不失为一件好事。但这种好事,俞因和赵澍年都表示不想再来一次,伤心也伤身。
赵澍年表示谈大项目都没这样费心神过。他年末积下大量的工作,后期不断加班加点处理好,偶尔熬夜变成频繁熬夜,就是因为这事闹的。
赵澍年之前是认为自己的注意力没有平常那样集中,他无法精准地把握市场的脉搏,获取有用的信息。
对于一些重要工作事项,他只好采取“拖”字诀,拖总比盲目做决定要来得好。一个错误的决定下去,得到的将是惨痛的代价。拖也得拖得有技巧,不能一动不动,他为此也是花了心思。
………
清晨,俞因早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,赵澍年按正常时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