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因一坐下,连太太就问她:“今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
她淡淡地说:“最近工作忙。”

俞因端起茶杯喝茶,和身旁的赵希妍说话,她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和连太太继续聊天。

俞因面对周太太的时候,她保留着尊老的美德,只要不涉及赵耘薏,让周太太浑身是刺,两人的相处从表面上看都是一团和气。

但对连太太,俞因觉得给她好脸色,她还以为是人好欺负,蹬鼻子上脸了。

连太太当然是看得出来俞因对自己态度的转变,那次她和连可儿把俞因得罪,现在俞因连耘芯都不想搭理。

连太太觉得俞因如今是抖落起来,和刚嫁进赵家时谨慎微小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简女士见到俞因都觉得心虚,她心里哀叹自己怎么生了那么个儿子,喜欢跟在赵澍年后面抢女人。

让她说俞因勾引她儿子这种话,说出来得天打雷劈,她儿子是什么德性,她最清楚不过。

大家各怀心事,没有放冷箭的心思,俞因感觉轻松不少,只是有一点可惜,就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错过了不少大戏。

傍晚餐厅,俞因落座的时候,许久不见的赵济年也坐了下来,两人对视一秒就分离。

简女士和赵希妍同时掐赵济年的大腿,要是让家里其他人知道这件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
赵济年摸了摸饱受摧残的大腿,无奈地做出“iknow”的口型。

今年回家过除夕的赵耘薏发现他们的举动,以为是警告赵济年今晚安分,她便笑道:“我想可能是上次的教训太大,我现在看济年觉得他省心不少,浪子回头成这样,二嫂以后你们都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