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屡屡破功,最后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起来,忘记了羞耻。
赵澍年亲了亲她耳边微湿的头发,说好。
俞因抬头看赵澍年,她发现他眼里透出的情绪尚且不紊乱,欲望占据的空间只是一部分。
她觉得很不爽,她被折腾得那么累,她被他掌握自己的失控,而始作俑者的情绪却是平稳的,这不公平。
赵澍年抱起俞因去浴室时,俞因举起爪子用力地抓挠他,他的肩膀到胸口那一处很快就显露血痕。
俞因的动作缓慢软绵,他早就察觉到,只是不阻止,让她发泄一下。
俞因说:“我讨厌你。”
赵澍年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惩罚她,“刚才说了那么多遍喜欢我,喜欢我这样对你,如果你忘了,我们可以重温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她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形下说出来的。
赵澍年单手抱俞因时,她整个人都紧紧挂在他身上,她害怕跌落下来。她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又被唤醒了。
………
俞因的作息完全被赵澍年打乱,她半夜被饿醒,勉强起来走到起居室,她记得回来过年的那段时间,她在那里藏了不少零食,供自己追剧消遣。
“这个怎么过期?哎,那个没过期……”俞因蹲在柜子前找零食。
赵澍年半睡半醒,伸手想将俞因搂住,却摸空,他这才反应过来,俞因不在床上。
然后他起来,就在起居室看到俞因蹲在地上自言自语。
俞因挑好零食,转头就看到赵澍年站在茶几那,人高马大,她要仰着脑袋和他对视,气势都低了半截,“你要吓死我,走路没声音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你在做什么。”